扎个猴皮筋似的,还用人陪啊?”林竹有些不好意思,这么点小事也让父亲陪,他好歹也是个成年人,好歹也是个巨星,要不要这么跌份啊。
“再小也是手术,也是要亲人签字的。没人陪你爸会担心,还是我在比较好。”
林景光安全带都扣上了,林竹也不能让自己的亲爹强行下车,何况老林说的句句在理,他也不再小事上纠结,直接驱车前往医院。
林景光坐在手术室外面的塑料凳子上,看着手术室亮起的灯光,突然想起22年前林竹出生的那一天。
“小光……我好疼……”温竹青脸色惨白,因为疼痛而沁出的冷汗滚滚而落,长睫毛上凝着水珠降落未落,不知是汗是泪。
“阿青你忍一下,我给你叫大夫。”林景光看温竹青疼成这个样子,心里一急又按了呼叫按钮,把五分钟前刚刚来检查过的大夫又给叫了过来。
“破水了?”大夫掀起温竹青被汗水浸透的产袍,一看腔口还是三指,没破水也没变化“这不还是三指吗?什么变化没有总喊什么?”
“可是他很疼。大夫,有没有什么止疼的?”林景光焦急的问。
“如果有我们能不给他用吗?”那个时候Omega哪有无痛分娩,连剖腹产都极少,只有Omega孕体大出血或者休克才被允许剖腹破坏生殖腔和肠道。生育被视为是Omega的天职,连呼痛都会被嘲讽,所以医生看着在床上疼痛辗转的温竹青冷漠的说道:“总躺着不
结扎(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