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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埋得再深,随着日积月累不断增长的爱意,终究还是破土而出。那是1998年的国庆节,温竹青打开了一瓶香槟,像喝雪碧那样,仰着脖子吨吨吨灌了下去,喝得脚下软得仿佛踏着祥云。他有些发情,但是他不想再吃抑制剂,就带着淡淡玫瑰味的信息素,去敲小光的房门。
因为发情,温竹青根本没有力气,连敲门都敲得又轻又软,仿佛风吹一般。温竹青想喊他的名字,可是因为发情声音沙哑,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他等了很久,小光都没有听见。发情让他的腿软得像面包,只能倚着门一点一点往下滑。突然门开了,他猝不及防直接倒在林景光怀里。
“你怎么在我门口站着?快进来。”林景光触到温竹青的皮肤,被温热滑腻的触感吓了一跳。
“你发情了?”林景光想回身那一片抑制剂吞下去。可温竹青现在连站都站不住,一刻也离不了他。
“嗯。”温竹青用仅剩的一点力气紧紧的抱住小光的胳膊,不让他走。
他温热的呼吸就在耳边,他的腺体肿胀发红几乎毫无遮挡的送到自己嘴边。林景光喉结滚动,呼吸也急促起来。
“你等一下,我吃片抑制剂。”林景光的心跳快如疾驰的马蹄,再不吃抑制剂,他几十秒之后就会发情。
“我不等——”温竹青低声嘶吼,眼泪一滴一滴低落在林景光的白衬衫上。
“我不想再等你找我说话了……我要跟你说……”温竹青
不想再等(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