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所疏漏,就会怀孕。”解释完医生扔给他几页纸,“这是同意书,签字吧。”
林竹拿起一看,吓得手一抖,同意书落到了桌上。大出血,感染,羊水栓塞,生殖腔损伤……“怎么这么严重?医生求你救救他。”
“这个是风险告知,列出来的是引产手术中可能出现的风险。我们必须如实告知你,签字吧,不签字一旦风险出现,我们没法处理。”
林竹握着约谈室桌子上放着的签字笔,仿佛重若千斤。他从来没有觉得自己的名字写起来这么艰难,现在任冉的性命全部都押在他的手上。
产房内,连续六场比赛上场40分钟以上,主客场来回奔波,刚打了一个加时,又历经了6个小时痛苦的开指,现在任冉连攥着产房把手的力气都没有,更不要说向下用力,只能跟随着收缩,仰头喘息,像是案板上翻着白的鱼。
“一二三,顺着收缩用力!”钱进摸着任冉的肚皮,喊号子鼓励任冉用力。
“嗯呃……不行,我没劲。”任冉用力没有两秒就卸了劲。他像是一块被拧干的海绵,再怎么挤,也挤不出一点力气。除了呼吸,什么也做不了。
“你得用力。”
“用力……有、有什么用,生下来……也是死的。”任冉不是傻子,他知道这个孩子已经没了,那他用力还有什么用,像是电视剧那样疼痛力竭之后新生的喜悦他不会有的。
任冉这一句话让看惯孩子出生Omega欣喜落泪的钱
没有力气(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