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怀里,往自己房间走。这不是他第一次见到发情时的任冉,也不是第一次离他这么近。但他的心还是跳得飞快,呼吸仿佛也被任冉带得急促起来,腺体开始刺痒,竟然也隐隐有了发情的迹象。
石光不敢耽搁,加快脚步,总算把任冉放到了床上。他给任冉盖被,任冉就无意识的踢掉。他再盖,任冉再踢。石光知道他发情热很难受,去任冉房间敲门拿抑制剂,也不太妥当,只得给前台打电话让他们给送来几贴退热贴,给任冉贴在额头和脚心。直到任冉能稍微睡踏实一些,石光才急急的吞了一片抑制剂。现在是深冬,酒店里空调的暖风和任冉的信息素混合在一起,温暖升级成燥热,石光去卫生间冲了两洗手凉水,才撑到抑制剂起效,把发情生生压了下去。
在恒温浴缸里给任冉备好了洗澡水,石光才拉了把椅子坐在床边仔细的看任冉。虽然贴了退热贴,但是发情不是发烧,除了发情热,某些地方的湿和痒,心里的欲望,没有抑制剂都是压不住的。任冉还是睡得很不舒服,时不时的皱眉,汗水凝在他纤长的睫毛上,像一滴眼泪。只这么看着,石光都能恍惚,失神。
“好渴……”
任冉有点干涩的声音,终于唤回了石光游走的神智。“要水是吧,我给你拿去。”
任冉咕嘟咕嘟喝了一瓶巴黎水才开口说第二句话,“这你房间?我怎么在这儿?”
“谁知道你怎么在这儿,我刚从健身房回来,你就撞我身上晕了。”石光扭
岔路口(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