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嘴唇触碰到冰凉的杯壁时,她暗自无奈的笑了。
原本她曾对赵文途的“相似言论”嗤之以鼻。
外语一场长达十五载的观察更是叫她笃定了自己和秦究完全是不同的两类的人。
可直到刚才,她却意外从秦究避而不谈的沉默出咂摸出了点儿惺惺相惜,他们都是不喜表达感情之人,只有遇到感兴趣的事或是什么人才舍得打开话匣子。
“明天你要重考这场外语,”温知夏沉声说。
“我知道。”秦究支着额说。
“你需要我再给你讲讲其他4个考场的情况吗?”温知夏决心先不给他机会询问自己这场的情况,先试探试探再说。
可谁知道,对方的回答竟然是出乎意料地叫人大跌眼镜:“不用。”
温知夏一番深思熟虑的谋划直接哽在了喉咙里,在秦究看不见的阴影里撇了撇嘴。
转念一想,大佬这样回答才叫正常,说不定人家大佬有更加简单的通关方式,这么多年逼着人家遵循自己的行事方式还屈才了。
温知夏心里的负担骤然一轻,遂直接进行下一个话题,借坡下驴道:“我还有点问题想问你。”
秦究没着急回应她的请求,反倒是抬起头,目光投向了隐藏在天花板墙角处。
温知夏顺着他意有所指的目光,注意到了那些躲在暗处无声窥视的眼睛——就在他们坐的这片区域里,竟然装了不下3个闪着红色光圈的摄像
落叶赏秋 ix & x(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