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地方碰见秦究。理智告诉她大佬即便咂摸出了其中的不同寻常也断然不会怪罪在自己身上,虽然这亦可解释为对大佬心智和应对突发状况能力的绝对信任,而欲成大事则必须保持绝对的理智和清醒,不能优柔寡断、瞻前顾后,而她自己也从未觉得应该承担任何过失责任,可愧疚还是像小刀一样,刮擦着她的良心。
她逃避了这么久,终于还是躲不掉最后的期限。
直到秦大佬活生生的坐在她面前,温知夏才意识到,之前心里的负担和尴尬,仅仅只是自己臆想出来的。
“这是想起来找我喝酒了?”他的语气是一贯的漫不经心,就好像无事发生过一样。
他这是完全没想明白吗?
温知夏心里犯着嘀咕。
还是故意装出一副不在意的样子让同伴放心?
温知夏一时也打不定主意了,她定了定神,先回答道:“罗马的酒太涩,当时就答应过你,出来请你喝好喝的。”
说罢,她向吧台的方向招了招手,酒保叫服务生端来了两杯紫红色的鸡尾酒,玻璃杯底与坚硬的大理石桌面撞击发出清脆的响声,冰块在上层气泡水中冲刷下飞快地融化。
魏芷莹眼珠盯着两杯酒转了两圈,非常识趣的打着哈哈:“我看那边的酒保长得挺帅,我去泡一泡,你们聊吧。”说完,从两杯酒上抬起视线,对温知夏埋怨的撅了撅嘴,就拍拍衣服坐远了去。
“你还好吗?”温知夏脱口而出,可
落叶赏秋 ix & x(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