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肩上。
银质对戒中的另一枚正戴在他的手上。
“秦——秦哥。”何跃张了张嘴,最后睨着大佬的眼神还是把话憋了回去。
至少,是内部消化,内部消化。
他徒劳的安慰着自己突遭暴击的心灵。
恺撒组唯一“外部消化”的考生蔡曜灵此时可谓是最闲的人,他只是静静的坐在那,目不转睛地盯着多米提娅给女儿编头发,顺便将小姑娘今天早上刚刚采的花别在了她幼嫩的额发里。
“小兄弟,你没什么要拿的吗,带进来的手机、钱包这些?”何跃见他不动地方,凑上前问道。
“没什么需要拿的。”蔡曜灵没有做过多的回答。何跃耸了耸肩,自讨没趣的走开了。
*
位于罗马市中心的元老院门可罗雀,完全不是往日繁荣昌盛的样子。
门口高耸的廊柱依然森严威仪,可硕大宽敞的会议厅里此时却空无一人。
往日在这里开会的议员们要么还在赶回罗马的路上,要么就同庞贝一起被恺撒在城南截获逮捕。
演讲台后方的墙壁上,那道闪烁着温暖金色光芒的入口像是塞壬的歌声一般蛊惑着众人,吸引着人们接近。
就这样,都结束了吗?
温知夏心里空落落的,一瞬间竟萌生出些不舍和留恋。
“等一下。”一个声音突然打断了她的思绪。
是蔡曜灵。
“怎么
南柯一梦 mmmmmdcxxvi(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