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有人穿过后就原地消失了,再也回不去了。”
“还没有完成,不过也快了,”温知夏回应道,“你们大概需要在这里再住上一个多月,我们正在筹备中。”
秦究闻言立即看向低着头没吭声的游惑。
“欸,何跃,你们组另外两个韩国妹子呢?”魏芷莹环顾了一圈,很快发现了人数不对。
“她们——”何跃叹了口气,“都嫁人了,我叫她们走,结果没说服她们,偏要留在那儿相夫教子了。”
“你是说,可以选择不走?”一直沉默的蔡曜灵突然出声。
“哎小伙子,你可别学她们,外面不好吗?这要啥没啥的地方,没好待的啊!你好好想想,你在这儿成的家,都不是真的家,那都是NPC……”
但蔡曜灵已经很明显没在听了,他的视线遥遥投向院子里淘气的揪着迷迭香的小多米,不知道在出神些什么。
*
这一年的最后一天,积雨云硬的像是岩石,不断地向下挤压着地面的呼吸空间。
秦究背着行囊,目送着家中临街的大门在面前缓缓地关上,沉重的落锁声“咔哒”一声在门后响起。他在门口驻足了一会儿,门板上剥落的旧漆,被磨得光滑铮亮的石阶,氧化褪色的浮雕花纹,这里发生的一桩桩一件件都缓缓地在他眼前流淌而过。
游惑自愿去送他,穿过街巷的风卷起他耳侧的鬓发,而他只是坐在马背上安静的等待着。马儿不耐烦的甩
南柯一梦 mmmmmdcv(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