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占据了她的位置,而秦究在照顾着本家的花园。
奶茶已经是一个高龄的“老人”的,一阵喉咙里的浑浊声音过后,那陪伴他13年之久的温热柔软的鼻尖永远变得冰凉。
一家人沉默无言地在自家院子里奶茶最爱的那棵树下掘了一个坑,安静的葬了这位陪伴大家度过5000多个日日夜夜的伙伴。
夜晚降临的时候,罗马逐渐沉入梦乡,游惑发现自己正独自一人坐在那座小土堆前。他一向不太善于表达自己的感情,偶尔超常发挥,但并不是在这种时候。他怅然若失的抚摸着自己空荡荡的脚腕,等待那只可爱的小奶狗像口香糖一样黏上来,甩都甩不掉的那种。贵妇人家门口的窘迫好像还历历在目,从没想过自己坚冰般的性子能这么轻易的就融化了,而自那之后仿佛一切都变了样子,他的生命一下自不再只是黑白灰,刹那涌入的颜色曾让他应接不暇。幸好这些新添的家人对他足够的耐心,宽容他按照自己的进度逐渐适应。
可他才刚刚爱上这种生活,还没来得及享受一下,怎么感觉一切的一切就开始从指间流逝了呢。
一个坚实温暖的臂膀揽了上来。
秦究温柔的低音令他感到无比的安心。
“没关系,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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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来临的时候,西塞罗久病一年的身体也终于恢复了健康。恺撒信守了对温知夏的承诺,在最近一次回罗马述职的时候向元老院提出议案,申请为10年前卸
南柯一梦 mmmmmdcii(5/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