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动了琴弦:“这回想学什么?”
尘封的记忆一时翻涌出来,秦究心中像是被什么填满了,他笑了笑,淡淡地说:“教一首我能唱的。”
末了,他又想了想,加了一句:“拜托。”
眼前的情景好像多年前的复刻般,温知夏也怀念的笑了:“小麻雀的《玫瑰人生》[1]听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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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摸是两个人的脑子都不那么好使了吧。
一个人绞尽脑汁地回忆歌词,另一个费劲巴力地吞咽法语。
趁着温知夏难得的假期,两个人在家里闭关了三天,可算是把这首歌搞完了——一半。
“可以了,我觉得,”秦究整张脸都透着痛苦,“我现在又开始忘前面的歌词了。”
温知夏在心里松了一口气,实际上,她也根本想不起后半首歌词了。
夜幕降临的时候,秦究将新做好的琴背在后背上,忽略了墙上那扇门,还是像年轻时一样,帅气的翻过了院墙。
谢天谢地,这翻/墙的技能还没随着年龄的增长而退化。
他再次悄无声息的来到了游惑的窗下,靠坐在地上。只是这次,他没有着急开始。
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闭上眼睛,初夏的夜晚微凉的风卷过漂浮在空气中的草木花丛的淡香,调皮的钻进他的鼻腔;屋内人翻动纸页的沙沙声,清浅的呼吸声都真切的被他的耳朵捕捉到。和上次不同的是,这间卧室经过十几年的岁月,已经
南柯一梦 mmmmmdcii(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