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族来的骑兵,他们从南门冲进来的。他们族长的儿子亲自率领的骑兵队,好像那个年轻人认识您,一眼就发现您中剑了,这才把您救了下来。”
“哪来的日耳曼骑兵?他们人呢?”秦究疑惑道。
“这我也不知道,大约是指挥官派人去请的吧。他们刚一结束战斗就走了,他们族长的儿子本来还想在这儿守着等您醒来,结果被跟来的一个中年人给拽走了,说完成了她的要求了就赶紧滚蛋,一秒都不想跟罗马再扯上任何更多关系。”
“她?”[1]
“嗯,应该没错,他用的是‘她’。”第一军团长偏头想了想。
秦究也没心思思考到底是男人还是个女人,他掀开自己的被子,却发觉腰间包扎伤口的方式根本不是以往受伤时古罗马人简单粗暴的处理办法,他脑子里突然闪过一种可能性:“给我处理伤口的人是谁?”
“哦?”第一百夫长似乎很意外他会提出这个问题,“一个在外游历的医生,他好像最近恰巧经过这里。”
“他人呢?”
“哦,还在外面照料伤员。”
“他要是现在有空,叫他进来找我一下吧。”
“是。”说完,就起身应声退去。
*
太阳都从东边爬到了头顶上,本庶荣贞这才得了点闲工夫喘息,他招呼附近的士兵找了点水洗了洗满是脏污的手,甩着水珠来到了主营帐里。
一见到日本医生因常年
南柯一梦 mmmmcdviii(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