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
而苏格拉底在阿伽松之后发言,则是直接否定了阿伽松的观点。他先犀利的总结,认为阿伽松一定是在同性关系中占接受方,即被爱的那个人,只有这样他才会想到将‘爱’的定义与他的外在模样联系起来。因为苏格拉底认为,爱本身不是美的,而是对美的事物的渴望和追求。他进一步论证认为我们不应该将爱划定为美德或者是丑恶,爱应当是一种中性的能力,爱的本身具有贫瘠性和富足性。贫瘠性意味着我们意识到自己需要并且缺乏美的事物,而富足性则是指我们获得自己所需要的美的方式是多种多样的。
我认为这里他说的“美”,大概值得也是更加广义上的,比如智慧、权力、地位、爱人、财富这些,获得的方式类似如读书和思考可以获得智慧之美,从事法律或军事可以获得权力的美。
最后,我提到我更加认同苏格拉底的观点,但并不代表我就否认了阿里斯托芬和阿伽松的观点。苏格拉底的整条逻辑是非常宏大的,具有普世性原则,以至于能够包容解释另外两人较“小”的观点,比如我们可以说“灵魂更加完整的另一半”就是苏格拉底所谓的“美”这个概念下包含的一个小的概念;而阿伽松本人,因为具有俊美的肉/体和灵魂,因而造成了对他爱人的吸引,对这段关系中,苏格拉底的观点依旧是用于主动的那一方。[2]
这样愉快而有好的讨论交流居然一直持续了下去,有时候甚至为了一个观点能从早讨论到晚。大概是西塞
南柯一梦 mmmmccclxxxii(4/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