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不间断的给恺撒通风报信;一会儿忠心耿耿的给保守党办事,一会儿又将你亲哥推进了恺撒的军营。”
“我只是为了共和国的利益而已,说到底,无论是改革党或者是保守党,都是为了共和国日后的发展,您寻找恺撒和克拉苏联盟,不也是这个意思吗?”
不管庞贝当初答应政治结盟内心打了多少小算盘,面上也必须宣称自己是为了共和国的利益。
“您不必担心,我今天也是向您请假的,接下来的几天我可能不太方便继续夫人的学业,我需要再去走访更多保守党官员,迫不得已的时候还需要行/贿。我甚至还打算给远在塞浦路斯的卡托先生写封信,叫他友情捞一下老师。到时候会议上不会只有您一人孤军奋战,您只要做赞同的第一人,自有后面的人附和,您看如何?”温知夏颇为心累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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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同意怎么办?”
西塞罗家空无一物的书房里,米洛强撑着精神听完了温知夏的全盘计划后问到。
“他不会的,这件事情对他有利无害,何况西塞罗表面上也是保守党人,基本的政治观念也和保守党契合,没有必要损人不利己,”温知夏揉了揉眼睛说,“我最后还有一个问题问你。”
“快说。我快睡着了。”
“你能不能不要再和克洛狄乌斯起冲突了?”
“不可能,生死仇敌,老子不杀了他绝对不善罢甘休!”
温知夏翻了一个白
南柯一梦 mmdccxxviii(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