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翻进了书房里——
当她双脚落地的时候,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眼前所见,昔日书房里满柜的书籍文献,窗台下、门边铺满的绿植,所有那些或新奇或别致的摆件和器皿,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西塞罗经过了一上午的骚扰已经变得草木皆兵,突然听见屋内传来异响,立即拔出藏在自己外袍内的匕首指着外来者的方向——
“老师,是我!”温知夏双手高举过头顶,定定的看进西塞罗的眼睛里。
西塞罗花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此刻站在面前的是自己的学生,一身的防备瞬间卸下,好像一夜间就憔悴了许多。
“老师——”温知夏嗫嚅着,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所有安慰的话,到了她的嘴边都显得苍白无力。
面前的中年男人早已失去了身为这个时代最杰出的律师和政治家的傲骨和自信,整个人像一团任人揉搓的橡皮泥,颓废而绝望。
“老师,夫人呢?”温知夏只得压低声音问。
“我让她带着孩子回娘家了,流放这件事,不用他们跟我一起吃苦。”西塞罗叹了口气,颓唐的坐在了书桌前。
“那图莉雅——”
“她都出嫁了,暂时不会被波及到,假如你有精力,找个机会,帮老师探望探望她,让她知道还有个父亲惦念着她。”
“好,老师——我——”
“你还记得老师准备竞选那年,我们还住在旧家里,有一日喀提林突然在广
南柯一梦 mmdlxxxix(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