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着怒气越来越近——
“咚咚咚!咚咚咚!”
那人带着要把小木门生生砸出一个大窟窿的动静把温知夏瞬间拉回清醒。
温知夏颇为头疼得挤了挤眼睛,那摄人心魄的敲门声就像低音摇滚鼓点,撞得她耳膜都快破了。
“你在敲下去我就不开门了啊!你自己砸出个洞钻进来吧!”温知夏不耐烦的嚷道。
那边敲门的人果然收敛了几分。
呼地一下拉开房门,温知夏正好和秦究那双同样炸毛的眼睛对上了。
他好像刚刚从床上被人叫醒,头发像鸟窝一样乱七八糟,还带着浓重的起床气,身上只堪堪披着一件明显短了一截的白色外袍。
可若不是在那精壮的肩膀处、半遮不掩的地方很清晰的看到了一圈新鲜的牙印,恐怕谁都以为他是个正人君子,被邻居不懂事的狗子吵得睡不着觉来讨个说法。
温知夏用力闭了闭眼睛,只觉得眼前这人的样子实在辣眼睛。
“你能把这只狗弄走吗?”秦究看起来马上就要爆炸了,但还在尽量维持着好声好气的语气,狗子还在不停的“汪汪汪”,中气十足得连秦究的低音炮都要退让三分。
“你说你这么大一个人了,成天跟一只狗作对,也不觉得羞耻?”温知夏感觉手里一沉,秦究把狗链子已经打了个结丢到了他手上。
“你再放任不管,她就要把家里的门抓坏了,到时候你又要破费修门,”秦究微微
南柯一梦 mmdxvi(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