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听懂。
她逃避着回答关于马可奥勒留的任何事情,从得知大火这个消息后就一直压制的痛苦突然如野草般疯长起来,她只能尽快的转移走自己的注意力,生怕再多想一秒就会情绪崩溃。
刚刚小蔡的问题过于犀利,一下子就扎到了她心里最脆弱的地方。
监考处没有了。
她大概,再也没有机会见到他了吧。
“有一点可以确定,”察觉到了温知夏不在状态,游惑主动地接过了话茬,“监控彻底没了。”
他示意大家看向他的右手腕处,那颗原本伪装成一颗红痣的监考官指示灯现在彻底变得死黑,一丝一毫收发信息的迹象都没有了。
毕竟监考处整座建筑都被炸毁了,考场里的考生就像迷失在深山老林里的旅行者,断掉了与现代社会一切的关联,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
*
不知不觉的已至深夜。
会客厅逐渐陷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无助感像一个漩涡拖拽着五个人,他们甚至没有心力去点燃茶几上的蜡烛。黑暗对于绝望和迷茫是天然的伪装,只有院子里燃烧的火把漏进来微光才给屋里灰扑扑的陈设染上了些许暖色,所有人都在暗暗祈祷着谁能尽快打破这个无声僵持的惯性。
“游惑,”整整一个晚上都没有开口的秦究突然出声,过久没有说话让他的嗓音略显沙哑,可依然难掩说出那人名字时的虔诚和郑重其事。
他
南柯一梦 mmcclxxviiβ(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