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一个建筑物而近在咫尺的五个考场,现在却已是相隔百年的时间天堑。
“莹儿,”还是温知夏先压下了焦虑和失落,“我们不在的时候,你还有没有去跟他们会面过?”
“我只去过一两次,”魏芷莹悔恨的说,沾满灰尘的脸颊上被泪水冲刷出了两道晶莹,“你不在基本就是何跃负责组织大家,小蔡每周也带着多米提娅过去给大家答疑。”
“这些不重要,你有跟他们聊过各自组里的进度吗?”
“都还在稳步推进,何跃组也按照你走之前部署的方案在靠近那几位核心NPC,”魏芷莹回答的声音鼻音浓重。
“我们还有可能纵向传递消息吗?”游惑突然开口问。
温知夏这才意识到,从收到这个消息开始,组里剩余的三个男人就一直缄口沉默。
“大概,很难。”温知夏仰头望天道。
她心里有千万句话想说,又有无数的逻辑和可能不断地像各种方向突围,试图给眼前的事情一个解释。
可是她知道,现在不是说的时候。
“我们回家吧,”小蔡突然插话道,“光在这里站着缅怀一堆废墟也没什么用。”
说完,他就像个没事人一样牵起吐着舌头的奶茶,缓步的走向了下山的路。
“小——小蔡,这是受刺激了吗?”魏芷莹扶着周围倾颓坍塌的石柱站了起来。
*
一行人失魂落魄的下了山,一路上
南柯一梦 mmcclxxviiβ(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