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拿到了正当的身份,才能享有这些生而为人的基本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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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前十一月的中旬的罗马城防线外,温知夏揉着已经快被颠得四分五裂的屁股,内心诅咒着负责罗马共和国基建的官员贪污腐败不得好死,被前税务官搀扶着,一瘸一拐的从马车上麻溜的滚了下来。
“哎呦——我这尾椎骨啊,再颠个一会儿——不!一秒!就该碎成渣渣了!”温知夏痛苦的哭诉着,“这尾椎骨碎了我是不是就半身不遂了呀!”
“什么是尾椎骨——什么又是半身、半身不遂?”搀扶她的中年人已经在一路上被她洗脑成了一个大龄迷弟,眼下再次变身成了活体《十万个为什么》,对温知夏口中不断涌现的新鲜词汇好奇不已。
“没——没什么,”温知夏见引起了他的注意,立刻敛了过于浮夸的控诉,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裙,仰头深吸了一口这阔别已久的“污浊”空气,“只是离开几个月,却觉得阔别经年啊!”
“距离凯旋列队还有两个小时,”前税务官提醒她道,“抓紧最后的时间找你们那对小情侣说说话吧年轻人,一会儿可就没空咯!”
温知夏顺着他的声音望去,见小溪边尾巴一甩一甩地站着两匹马,都正在悠闲地饮着清澈的溪水。而被金黄色梧桐树和马匹遮挡的,是一双贴在一起的人影。
我还是算了,温知夏心里打着小算盘,等入了罗马城大佬们估计又会碍于监控谨慎行事,这回儿大概
南柯一梦 mmcclxxviia(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