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光。
“那我们分你一点食物,草屋能让我们共享吗?”温知夏反应神速,抢在男孩之前将手里装坚果的包袱保护在身后。
“腥行行——“自称是日耳曼某部族王子的男孩简直点头如捣蒜。
可进了小屋以后,秦究和游惑这才发现自己上当了——
本来就拥挤不堪的小屋里,竟然还躺着一个人!
这个奄奄一息、无法行动的男人看起来只是年逾不惑,可久未打理盘根错节的胡子却已花白。整个人毫无求生的欲念,只是视若旁人的嘟嘟囔囔的祈祷着什么。
“由——有一天,他土然闯金来!窝也挪不东他——之能者样了!”日耳曼小男孩委屈巴巴地哭诉着,眼泪似乎就要夺眶而出。
温知夏猫下身子,轻手轻脚地接近中年人。即使是外袍已经被刮得稀烂,颜色也和破抹布别无二致,她依然辨认出这是古罗马官员的装扮!
“你是谁!”
温知夏的靠近终于引起了这个男人的注意。
“税务官先生,”温知夏无可奈何的将双手举过头顶,“很高兴见到您,我是来一号岗哨跟你对接工作的下一任税务官,很抱歉,为了保证边境线上的生产生活继续进行,我只能先行就任了。
“另外,您家和镇里孩子的下落,找到了没有?”
谁知这中年男人听到阔别已久的“乡音”竟突然老泪纵横,黏腻的鼻涕唰的一下就汇入了本就泥泞的胡须里,张口
南柯一梦 mcmlxiiiβ&mcmlxv(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