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更严峻的问题——
“准备上哪里睡觉?”
随着他们往大山的方向进发,周围的植被越来越稀疏,也越发的高耸。
“这么高的树,你爬得上去?”温知夏抚着手边那棵树干粗壮、看起来足有几十米的银杉。
秦究仰起头看了看:“爬上去也没用,根本没有合适的地方能支撑住人的重量。我看还不如看看脚底下有没有松鼠朋友的贮藏室,招待我们一下。”
“这个思路倒是不错,”温知夏借着月光简单环视了一下四周,“我们可以找找栗树,一般比较矮一些,运气好的话能有板栗吃。
“不过眼下还是赶紧找休息的地方吧,你手臂和腹部的伤不轻,你自己处理了没有?”
“都两天过去了,”秦究看起来根本没所谓。
温知夏一边走着,一边透过月光打量着他的脸色,只觉得并没有一般失血过多之人应有的煞白脸色和唇色,心里不禁暗叹大佬果真是怪物。
那天她被秦究安排在钟楼上隐蔽“狙击”,突然瞥见一高卢士兵的剑将他的腹部划开了一道血口。只不过鲜血喷涌出来的瞬间,高卢人的脑子也被温知夏的利箭炸开了花。
“我觉得你家大考官要是知道你不包扎伤口,肯定得家暴你,”温知夏经此一役越发觉得游惑这尊大佛的确是要挟秦究的绝妙借口,于是再一次搬出来举例论证。
“害,只要你不说,他也不会知道。”秦究迈开腿踩上一块
坠火 [全球高考]南柯一梦 mcmlxiiia(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