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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实在是没想到啊,”温知夏的双手在晚饭时间结束后再次被捆到了身后,“原来大名鼎鼎的罗马高卢5年战争的起因竟然是这么简单。”
“你之前不知道吗?”秦究望着空地中间的火堆,压低声音问道。
“我不知道啊,史书上又没写,或者人家写了,是我孤陋寡闻?”温知夏嘲讽地感慨道,“只不过居然阴差阳错地亲身体验了这场战争的□□事件,还真荣幸呢。”
“要不咱们先讨论一下怎么越狱再说分析这件事的历史意义?”秦究面无表情的说。
“该怎么越狱我为什么会知道?”温知夏不客气地回怼,“这种事情你不擅长?”
“我怎么能擅长这种事?我从来不投降,也就从来都不会被人抓住,”秦究说,“军师你不是一切尽在掌握中吗?”
“别说那么难听啊,这叫战略性妥协,”温知夏悄声反驳着,愈发艰难地扭了扭受伤的肩膀和脖颈,示意秦究看向她身后——
在她身后,终年覆盖积雪的阿尔卑斯山脉,正在漫天银河和星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经过两日在高卢境内不懈的跋涉,群山距离他们越发的近了,眼下都能清晰地看清楚山上嶙峋突出的巨石纹路。
“光杆司令”秦究立刻会意。
他立刻伸出长腿踹醒了自己所剩不多的部下,趁着站岗的高卢士兵前去叫醒换岗轮值的伙伴时,飞快地挣脱了手腕的束缚,向这些精疲
南柯一梦 mcmlxiiβ(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