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温知夏的箭握在手心里,游惑吩咐自己的手下收队,一把拎出了在水里拍鱼的狗子,启程返回普布利乌斯的军营。
游惑心里紧张,脚下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脚步。用不了多久,二号岗哨的军营小院就出现在了眼前——
正当他三步并作两步赶到门口时,正听见普布利乌斯震惊的喊叫:“你再说一遍!”
那名报信的中士浑身是血、带着多处伤又连夜策马狂奔报信,已经几乎力竭,但仍泣不成声地重复道:“小克拉苏将军!昨日黎明前,高卢人率大军偷袭了一号岗哨!一号岗哨——全军覆没了!”
游惑内心的巨石砰的落空了,像掉进了深不见底的天坑,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那你们将军他人呢!”普布利乌斯一把揪住中士盔甲前的衣襟。
“我不知道怎么样!”那名中士泣泪横流,“在城破之前将军紧急嘱咐我们几个一刻也不要耽搁,向西面薄弱处突围出来报信,让二号岗哨做好战斗准备!几个兄弟都在突围过程中战死了,只——只有我逃出来了。”
“高卢人有多少兵力?”游惑眼前发黑,连忙扶住身边马厩的栏杆才稳住身体。
他的声音依旧冷静平稳,好像一壶冰水洒向燥热的空气中,但普布利乌斯能听出来藏在字符背后的些许颤抖。
那名中士立刻转向他:“大约有几千人,而我们才不到200人的兵力!”
“我们现在怎么办!”普布利
南柯一梦 mcmlxiia(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