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搞不出近视眼镜这种精密的玩意。”
“没事,有这个条件已经很好了,这样我晚上也能画图了。”蔡曜灵满意地说,可接下来他的声音就越来越小,“就是不能随便抖腿,碰倒了就直接掉我大腿中间了。”
逐渐开始掌握一点点汉语的多米提娅茫然地看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还在艰难地试图理解着“电灯泡”、“电脑”、“工程图”和“抖腿”这种听起来完全不知所云的名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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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前60年的夏天转瞬即逝,也就是须臾之间,一场久违的降雪光临了这座古老的城市。
在恺撒当选执政官的那个晚上,一匹快马载着一位身披红色披风的骑手,趁着宵禁前飞驰进了城门。
那人丝毫没有减速的意思,只是坐在马背上向对他放水的守城士兵遥遥敬了一个标准的罗马军礼,便头也不回的冲进了罗马满是消融积雪、盘根错节的街巷中。
骑手的目标非常明确,快马转瞬就奔驰过台伯河上的大桥,直奔东城区的某处住宅而去。
他胸前的盔甲缝隙间露出一小截白色的纸角。
这也正是他不辞辛苦、日夜兼程提前赶回罗马的原因。
游惑此时正坐在卧室的窗前批阅着军用物资补给的申请。
自从两年前跟温知夏同期进入了元老院后,他便开始了军事代表的“挂靴”生涯。虽然仍属于第三军团,但已经不再跟随军队征战,转而留在罗马开始负责军队日常开
南柯一梦 mcmxl(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