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意志力掉线,也一定会被卷入这个历史事件当中,这样大家才能有机会选择是否离开。”
“你认为有人会想留在这里?”伊利亚听出了她话中的言外之意。
“我不知道,但不能排除这个可能,我甚至都不能保证我自己,这个战线拉得太长,十几年的光阴,变数实在太大,”温知夏凝重的说,“包括你,你能保证吗?”
“适应,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伊利亚没有正面回答她的诘问,“祈祷每个组都有你我这种求生心切的。”
“你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温知夏冷静的说。
“你只能祈祷最好的事情发生,但同时做好最坏的打算——那就是我们都会死在这儿,”伊利亚放松的靠在墙上感慨道,“所以我很感激呢,能将故乡造得如此细致啊,埋骨于此也算无悔了。”
“其实我这次主要想问问你们组的打算,”温知夏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这看似豁达实则悲壮的感言,“我没有宗教信仰,所以真的不敢擅作主张。”
“我看你给其他组提的建议和策略都是顺势而为,但其实题目并没有说要以怎样的方式参与历史大事件对吗?”
“你们的意思是,将耶稣从十字架上解救下来?”温知夏问。
“或者是我们把他救活如何?”伊利亚挑起眉。
温知夏差点一个没忍住笑出来,光是脑补耶稣在公元一世纪的耶路撒冷街头“诈尸”就感觉画面实在太美。但继而她忽然
南柯一梦 dcccxl(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