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的第一门或者第二门吧。”伊利亚无奈地摇了摇头。
“是我的第二门。”温知夏答道。
“这就对了,因为只有考程比较靠前才有可能出现像你这样很自信自己能够出去的人,”伊利亚停顿了一下,紧接着说,“当然绝大多数人还是心惊胆战远远大于自信的。”
“这又是为什么?”温知夏平静的发问道。
“系统考试风险很大,想必你也听说过,通过的人屈指可数,难度还会逐渐增加,一开始可能还能应付得来,可越到后面越觉得力不从心,”伊利亚摊了摊手,“我被拉进来的时候刚从特拉维夫的机场出来,跟我同行的有我四名同事和一位司机,但你看看,现在你见到的只有我一个人。”
“他们人都去哪了?”
“明确死了的有三个,剩下两个分科目的时候走散了,不知道现在情况如何。但我并不担心他们,这两位是我服兵役时认识的朋友,能力很强,自保应该不成问题。”
“我很抱歉。”温知夏有些尴尬的说。
伊利亚的表情看起来并没有太多的悲伤,但也不愿意谈太多离去的队友,便生硬的转移了话题:“不过我倒是很喜欢你洗脑他们的那句‘为自己的命运搏一把’。”
“这怎么能说是我在洗脑呢?”温知夏调侃道。
“你不在洗脑吗?”伊利亚笑出了声,“整整一年多了,试问你哪周不对着大家重复一遍?”
“而且,我看
南柯一梦 dcccxl(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