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根没想到自己好好的来谈个投降条件,历经坎坷不说,还不小心掺和进了人家的政治斗争。
“很简单,您只要咬死了亲眼见到他,声音也听过,并对你实施了拷问便可,这不需要我们教了吧,”温知夏说,“另外,老师家离元老院太远了,明日喀提林定会要求和来使对峙,这么远的距离,给对方反应时间不说,还会破坏我方建立起来的情绪节奏。”
“我家倒是有个好地方,就在市中心广场周围,离元老院很近,使节今晚可以去那里休息。”温知夏莞尔。
她所说的,正是他们刚到这场时,魏芷莹分到的那间小公寓(1)。
“今晚出来的急,也没想到会有这档子事。”温知夏略有些疲惫的对西塞罗说,“老师,您现在就派个人到我家去,帮我传个信,让他们去收拾一下吧。”
*
就在元老院内陷入西塞罗制造出来的一片混乱之时,门口的卫兵突然传报来——
“执政官大人,日耳曼部族来使,已经带到了!”
聚集在大殿中央的人群瞬间散开。
“哟,这动作还真的挺快的呵!”坐在保守派一侧最上首位置的庞贝以手支在自己的耳侧,状似闲聊的跟身边的西皮乌将军说。
“您老昨日没来,这都是西塞罗一年前新收的那个徒弟的注意。”西皮乌将军微不可察的偏过头,嘴唇几乎看不出蠕动的低声说道。
“哦?”庞贝原本支着额头的手悄
南柯一梦 dccxci & dccxcii β(4/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