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他隐约记得,树林外面的空地上,闪烁着点点军旅驻扎的星光。
“这——我就是一个谈判的,我们族长怎么可能把这么重要的信息告诉我?”来使决定装傻。
“不可能,你这次来罗马谈判,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些信息,你当我们傻吗?”一个男人警告的声音传来,“你老实交代,过两天的谈判上我们就多宽限些你们的赔偿!”
“你们到底是谁?”来使刀枪不入,“不露出真实面目,怎么保证明早会议上不会矢口否认?”
“因为你没有选择,只能相信我们!记住你来的目的,你是来投降的!”
“你最好答应,能得到宽限条件,你们部族恐怕也会有奖励给你,可若是因你一意孤行,共和国的军队马上就可以原路返回!”
不,这不对。
来使心中飞快的打着小算盘。
这些人一定跟明日要谈判的政府不是一批人。
事情没这么简单。
他们,到底要搞什么?
*
翌日,太阳从东边刚刚升起来的时候,西塞罗浑厚的声音穿透元老院厚重的门槛和威仪的石柱,惊飞了一片在广场中央觅食的黑鸦——
“亲爱的议员们,我很高兴地通知大家,从日耳曼叛乱地区前来谈判的使节,于昨日正式抵达了罗马。”
听到这话,元老院后排坐席的初级议员们都探头探脑的四下张望着,却没有看到任何
南柯一梦 dccxci & dccxcii a(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