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
“还是老师考虑的周全。”温知夏垂眸赞同。
“我现在更担心城外的那些集结起来的残兵败将。”西塞罗说。
“普布利乌斯他们征战日耳曼部族已经大获全胜了,正在行军返回罗马的路上。”温知夏回答,“只需要一个契机。”
“说起来不是夏天就传来捷报,说已经打赢了吗?”西塞罗疑惑的问,“怎么还没回来?”
温知夏对这个问题只能与以沉默。
所幸西塞罗也没有过多的纠结背后的隐秘。
“这封伪造的信也不是完全没有用,”温知夏生硬地转移话题道,“我有个想法。”
*
五天后,在卢比肯河以北的一处小山丘上,一骑身披红袍的轻骑正孤独的矗立在高处,在渐冷的秋风中远眺着目力极限处的一点星火。
他座下的马烦躁的用前蹄扒拉着雨后潮湿松软的野草地,对这种长时间的停滞不动意见甚大,但丝毫没能引起马上人的注意。
身披红袍的人是个黑发青年,没有穿戴盔甲,看起来懒散异常。但是从气质上看,至少是一个军团中的高级将领。
虽是在凯旋得胜、班师回朝的途中,他的周身还是笼罩着一股警觉的攻击气质,好像时刻紧绷着以防大战突然降临。
可和他相处公事了一年多的军士们却很清楚,这是这位指挥将领的常态。
在他身后,一匹快马正载着一位青年人快速的
南柯一梦 dcclxxxv(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