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苏语焉不详地说。
“你在跟我讨论的,是你们改革派的领袖!”西塞罗捏着密信冲着他使劲甩了两下。
“我以为您是支持宪法的,以共和国的稳定和安宁为己任的。”克拉苏没有正面回应西塞罗的质问。
“我需要那封信的原件。”西塞罗放开手中的抄录信,严肃地说。
“我去尝试一下,但别抱太大期望。不过以您的辩论实力,恐怕用不到什么实实在在的证据吧。”克拉苏出言不逊的呛道,“这件事情做成了,就完全是您的政绩,我不会跳出来抢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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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拉苏的身影离开大门范围后,向左侧一闪便消失了。
西塞罗随手把已经开启的抄录信递给了温知夏。
“完全不用担心,”温知夏看完后将信叠好,“大概率是他伪造的。”
“说说理由?”西塞罗平静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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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很好理解,喀提林是改革派,他竞选演说的立论我们都很清楚,要取消所有的贷款。”温知夏不紧不慢的说,“克拉苏是目前共和国最富有的人,估计也是全罗马最大的债主,他贪婪的很,肯定不会允许喀提林上台,万一他真的兑现了呢?”
傍晚的时候,罗马突然下起了秋雨,温度瞬间就冷了几分。
魏芷莹坐在家中的会客室里,神色复杂的拄着下巴盯着眼前壁炉中跳动的火苗:“你的意思是他不方便出面搞自己派别里的领袖,所以
南柯一梦 dcclxxxv(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