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莉雅不太懂。
她扁了扁嘴,轻轻的放过了这个话题。
“说到这里,我已经有很久没见到多米提娅了,”少女将双腿曲起,抱于双臂间,在摇椅上轻轻晃动着,“虽然她很讨厌,总吊着我的胃口,但我出嫁之后,怕是不能常见到她了。”
多米提娅?
哪个多米提娅?
她怎么会认得多米提娅?
温知夏心念电转,正在琢磨怎么应付之时,只听小女孩再次开口:“姐你应该不认识她,她以前是维斯塔贞女。”
“也不知道她还活着没有,角斗士第二场火烧了赛场后就没见到,很可能是死了吧。”
图莉雅叹气道。
因为我把她绑了。
温知夏暗戳戳的想。
她权衡了片刻,还是决定对少女说了实话。
“我知道她在哪,可你带你去见。”
“你知道!为什么?”图莉雅震惊的问。
“意外,”温知夏搪塞道,“你明天跟我来。”
*
终日疲于奔命的人或许没有发觉,但是在一贯安稳度日的蔡曜灵眼中,秦究家庭院中间那棵一年半以前种下的桃树,现在已有了蓬勃生长之势。
去年这时还看起来不堪摧折的小树苗,已经接近人高了。
平日里有兴致打理花园的主人这会儿正在意大利半岛北部的山脉森林间蛰伏,而剩下的两位既忙又懒散的很,
南柯一梦 dxciv(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