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究的手书处处都透着张狂不羁,那些或色/情或调戏或思念或忧伤的词句都统统被他叠好,塞在了护心处的夹层里。
所以猛然看到小包里温知夏工整潇洒的字迹时,竟然怔愣片刻才反应过来。
“尊敬的主考官大人,
(抱歉,亲爱的游惑哥,上面那句问候实在有点生疏。)
游惑无奈的扯了扯嘴角。
“西塞罗已经按计划成功当选执政官。
预计你们此行大约会在明年8月左右结束,但请务必找理由在返程路上拖延一下。
请于明年11月中旬左右到达卢比肯河附近等待我的消息。
知道你们一直有联系,所以请找机会一并转告秦究。
PS:说到秦究,这是他向我预订的最新科研产品,请注意查收,不谢。
——一直挂念你们的温知夏”
游惑将视线重新投向小包中。
里面静静的躺着一卷白花花的东西。
一卷不太规整,但勉强能看的厕纸。
自北方而来的冷空气刮落了森林里枯黄的树叶。
游惑站在这冰刃般的寒风中,和手中一卷粗制滥造的厕纸大眼瞪小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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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考虑了一下,没写出来古罗马选举的具体机制和运作方法。因为第一对后文帮助不大,第二感觉最近的确有点太学术了,再学术下去怕
南柯一梦 cdxxviii(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