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不急,慢慢来,都问完吧。”多米提娅的声线依然柔和。
“诶,这不公平!他的时间每次都是最长的!”排队着急等待的众人都有点不耐烦了。
“就是啊!你们一组的!晚上回去再讲不也可以吗?”又有人抱怨道。
“那——我先——先走,晚上我去找你!”小蔡同学慌忙抱起摊在桌子上的作业,给身后的等待的人腾地方。
多米提娅盯着他走远的背影,过了好一会,才收回了注意力。
*
“我看要不然以后咱们自己组的问题都在家里解决算了。”魏芷莹走到温知夏身后,手上松散的缠绕着牵住奶茶的狗链。
“如果不是实在脱不开身,我其实可以帮多米提娅分担一点。”温知夏若有所思地说。
“你还是算了吧,”魏芷莹啧啧叹道,“每天忙得神龙不见首尾的,诶——西塞罗那边,还好吗?”
“好,好得很,保守派今年除了他以外根本没有其他好的人选来竞争执政官,主要竞争对手就是那个改革派的落魄贵族喀提林。”
“为什么说保守派没好的人选,你不是说庞贝、卡托都是大佬吗?”
“这么说吧,宪法规定,执政官任期一年,卸任后10年内不得再担任此职,保守派内部要么就是像庞贝这种还在等待10年之期的,要么就是卡托这种比较年轻还在熬资历的——”
“虽然说西塞罗是个外来的‘新
南柯一梦 cclxxxv(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