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神色,端起架子说:“你们两个,自己去领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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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小时后,两个人从刑柱上被解下来的时候,背上都多了10条血淋淋的鞭痕。
因为是新受的伤,秦究没有着急穿上上衣,就这样□□着上半身拔腿走回自己的军帐。
出征一周以来,他都是一副高冷寡言的样子,也拒绝跟任何人做深入交谈,显得十分不好相处,对所有事情都漠不关心。
但其实,这只是因为他的拉丁文水平还不足以支撑无障碍地跟人沟通。
每当遭遇寻衅滋事时,他都会尽一切所能快速的结束言语攻击部分,然后直接动手。
这才给下属都留下了一个人狠话不多的形象。
火辣辣疼着的肩膀被猛地搭上一只手的时候,秦究的思绪还在神游天外。
他时刻紧绷的潜意识立刻接管了身体,猛地拧住那条来者不善的手臂。
手臂的主人似是没料到他会有次一招,吃痛般的“嘶——”了一声。
“请等一下!”
赫然是刚刚挑衅过他的青年的声音。
秦究扭过头去,却见那一头金棕色的青年手里拿着一个装着淡黄色不明胶状物的陶碗,湖绿色的眼眸里毫无恶意。
“你——背上的鞭伤,不处理吗?”克拉苏的儿子问。
秦究跟着年轻人来到了他的军帐。
很意外的是,作为一个身手矫健的年轻罗马男性,他的
南柯一梦 cclxxxi(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