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的跳上狭窄的水渠,走到了拱形支撑的高架中央。
今日的天气很好,净透的阳光肆无忌惮的洒在地中海沿岸的半岛上。
天上的云懒懒的陷进湛蓝的怀抱中,只有被吹动时才会不情愿的移动一点点。
干燥的微风拂过游惑微乱的鬓发,夹杂着一点清甜,钻入了秦究的鼻子里。
游惑正出神地眺望着海天相接处的一线水蓝,突然发觉自己不知什么时候被一只小心翼翼地手攥住了。
长直的手指在垂落的白色外袍下轻轻的抚弄着他掌心的一条弧线。
他有感回头,正巧对上秦究黑色眸子里的一抹温色。
那天他们谁都没有说话,举止之中却都是尽在不言中的默契。
就连一向散漫的白云,都好似料到了什么一样,脚步放得轻巧极了。
就像生怕打扰到两个人注定稀有的独处时光。
很多年以后,再次抽到这个考场的监考官001支开一贯跟在身边的154和922,独自一人爬上了这座城外的山峰。
站在如出一辙的位置上,有那么一瞬间,他突然觉得眼前此情此景有些似曾相识。
可眼前那个风景中人,你到哪里去了呢?
*
打马出城的三个人直到日落时分才回到罗马东城区的家中。
甫一进门,他们就被匆忙赶来的蔡曜灵拦住了。
“刚有人送征召令,哥,你们两个的。”
南柯一梦 cclxxiii(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