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夏捡起那片厚厚的草纸。
“不知道怎么了,一直都无法还原出您亲自去指导的那次做出的成品。已经试验了很多次了,始终是这种软塌塌的,达不到您要的硬度。”泰图斯沮丧的说。
可温知夏的脸上却没有任何动怒的神态,反而津津有味的打量着。
“这摸着,反而有点像厕纸的手感。”蔡曜灵此时已经精神抖擞地从床上爬了起来,伸出爪子轻轻碰了碰温知夏拿在手中的纸片。
“嗯,除了有点厚以外没什么毛病。”温知夏点头认同。
“能不能叫他们把纸浆分离的薄一些?”她继续询问道。
“唔,应该可以——不过主子,莫非这玩意您也能利用?”泰图斯挠了挠头。
“差不多吧,至少要薄一半,我就能用。”温知夏说。
“那我回去让他们试试。”泰图斯将信将疑的包起了半成品。
“我好像恍惚间听到了‘厕纸’两个字。”秦究的声音从不远处的葡萄藤下传来。
“哎是,只不过科研还没成功,临床阶段还没到,你着急什么。”温知夏叹着气走回去,顺势捡起地上秦究刚削好的木片。
“要是成功了,军师大人能割爱分我们一点吗?”秦究问。
温知夏手里的动作一顿,好奇的自上而下打量着他的神情。
“你直接去禁闭室不就解决了,要什么厕纸啊?”
“我倒是还可以勉强用干苔藓和树
南柯一梦 cclxviii(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