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欠应付道,“我看你自从上回从马可·奥勒留那个年代回来就每天搞一片纸写写画画,这是要干嘛?”
“以我男神为榜样啊,每天早上思路是最清楚的时候,记下一些自己的想法观点,规划一下自己一天要做的事,分好主次。优秀是一种习惯!我要向我男神看齐。”温知夏自豪地解释。
“说人话!”魏芷莹翻了个白眼。
“哎,好吧。西塞罗大佬每天上课都给我说希腊语,作业也让我用希腊文写。一回家就跟你们说汉语,拉丁文再不练习我就该忘了。”温知夏泄了气般愁眉苦脸的说道。
魏芷莹瞟了一眼那个小本上的内容,果然全是密密麻麻的字母。
“我以后出来了主要还是需要用拉丁文的,这么搞得我很难做啊。”温知夏合上本子,塞回了自己的小挎包里。
魏芷莹霎时觉得,学霸的思维果然跟自己不在一个频道上。
所幸让二位女士久等的男人们没过一会就出来了。
“快走吧,真的已经日上三竿了,洗完澡还要回来呢。”温知夏催促道。
“哦——今天不洗澡了。”秦究说道。
“为什么?”温知夏疑惑。
“他的伤口又扯开了,刚给他包扎好。”游惑不冷不热的丢下一句。
温知夏并不想知道为什么秦究的伤口又双叒叕崩开了。
“这已经是5天以来第3次崩开了吧。”她抱着臂说。
“今
坠火 [全球高考]南柯一梦 ccii a(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