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开始一点一点的积累,别无他法。
也就是从那时候起,游惑就注意到,温知夏的眉间就再也没了往日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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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惑盯着温知夏成日焦虑愁苦的面庞微微出神,一个不察,就让一只不安分的手爬上了他搭在桌上按着纸页的左手。
趁着温知夏转身写字的空袭,他轻轻一动,把那只肆意作乱的右手甩了下去。
这人想都不用想,一定、也只能是秦究。
秦究的右小臂在角斗士比赛中被烧伤,两周以来一直都裹着纱布,不能握笔,于是只能换作左手写字。
温知夏刚开始本来想赦免秦究两天的作业,让他花些时间适应一番。
可没人能想到,他竟是个极少见的左右手天生都十分协调的天之骄子。
左手甫一拿笔就轻松的就写出了一串非常漂亮优雅的字符。
在听说了温知夏本想豁免他作业的打算之后,秦究居然还懊恼的自责了一番自己过于张扬的行为,简直不要太气人。
昨天晚上,他的右手刚在本庶荣贞的许可下解除了束缚。
这还没消停一会儿,就又开始作乱了。
没过一会,那只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再次化作了一个小人,点着游惑劲瘦的手背爬了上来。
游惑忍无可忍,左手猛地翻转,将那只捣乱的手压在了手心下。
温知夏听闻动静,转过头只看了一眼便收回了注意力。
南柯一梦 lxxii a(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