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怨到这儿,她眼中也浮现出了苦恼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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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天前的晚上,温知夏从西塞罗家的马车上跳了下来,整个人一蹦一颠的跑回了自家后院。
彼时秦究正在游惑的监督下更换后腰和右手臂烧伤的纱布,重新上药。
“我这妹妹看来是长大了,都知道夜不归宿了!”他调笑着,眼错不眨的注视着游惑在他腰间翻飞的修长手指。
“这不是回来过夜了吗?”温知夏翻了个白眼。
话虽是嫌弃的语气,但是个人都能看出来,她心情不错。
秦究也不例外。
“有什么高兴的事情,说出来分享一下?”他含笑问道。
“害,也没什么特别值得大家一起高兴的事,就是如今往后我也要认真拜师学习啦!” 温知夏一屁股陷进秦究身边柔软的沙发里,双手枕在脑后感慨的说。
“还真有点怀念做学生的时候了。”
秦究觉得她这句话完全就是在臭显摆自己的语言优势。
第二天中午一过,温知夏就高高兴兴的坐着轿子,抱着笔和纸出门去了。
可傍晚回来的时候,那张清秀的面庞上雀跃的神情就已经一扫而空,转而被愁云替代了。
“这又是怎么了?”那时秦究右手握着短刀,头也不抬地坐在院子里,正从一块刚烤好的羊排上剔着肉。
刀下的银盘不一会就被装满了,秦究相当自然的轻轻一
南柯一梦 lxxii a(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