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远的地方,游惑一袭白袍,鹤立鸡群般站在一群灰头土脸的老百姓中间,艰难的尝试着讨价还价。
“他头发压根就没长长。”秦究无奈的说。
经他这么一说,温知夏这才发现,游大考官果真是天赋异禀,将近两个月的时光,好似没有在他身上留下一丁点痕迹。
而对比秦究的黑发,已经比进系统前长了不少,他的额前垂下的碎发被他胡乱拨开,看起来十分凌乱。
还是恋人最能及时发现彼此之间的变化。
“我感觉你心里不爽?”温知夏歪着头凝视马路对面烤面包的师傅,也不看秦究。
秦究回应这个问题的方法是更加发狠的咬下一口果肉,就好像他嘴下的根本不是什么水果,而是某人苍翠欲滴的后颈或锁骨。
“我总觉得你有点冒进。”温知夏盯着那刚出炉还冒着腾腾热气的面包点心,随口问道。
旁边的人丝毫不为所动。
那盘刚烤出来的面包没过几秒钟就已经被抢购一空了,想来应该是价廉物美的。
秦究再次把苹果核丢进了污水沟里,看了看最后仅剩的那一颗。
斟酌了片刻后,他还是将它重新包好,塞回了胸前的衣服夹层里。
“你为什么不询问一下他的想法呢?”温知夏收回目光,再次定位到人群中正在检查采购清单的游惑身上。
“就像比赛前,你那篇惊世骇俗的小作文,”温知夏唇间浮起一丝无奈
南柯一梦 l(5/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