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操作太骚了!” 魏芷莹笑得直锤沙发。
温知夏好整以暇地坐在一边看着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魏芷莹,私心总觉得这笑有点不合时宜的怪异。
她并不是很明白能让人放肆的笑成这种程度的点到底在哪里。
不过,她倒是也很期待两位大佬的雕像到底会是个什么形态。
“咳咳咳,所以,能告诉我你教给他们的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吗?” 魏芷莹终于笑完了,停下来啜饮着银杯中的水顺气。
“真的什么问题都没有,那句话的直译是:‘我们自幼就跟家里祖辈在遥远荒蛮的地方经商打拼’,”温知夏两手一摊,诚恳的说道,“言外之意就是我们不太会拉丁文。”
“这么弯弯绕绕。”魏芷莹搁下空了的水杯。
“你快忘了它,那句话里有个很明显的语病,以后你就能学到了。”温知夏急忙说。
“那你放语病干嘛?”魏芷莹好笑的看着她。
“你想啊,不怎么会拉丁文的人把一句话说的那么流畅正确,可信吗?”温知夏漫不经心的回答。
魏芷莹顿时觉得,眼前这丫头的心眼多得简直酷似马蜂窝。
“好啦,差不多我们也该出门了。”温知夏抻了抻自己的衣裙,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
“哟,我们也有任务?”魏芷莹随口应付着,却丝毫没有起身的意思。
“好几天没出门了,我们也该去逛逛,”温知夏顿了顿,
南柯一梦 xlviii β(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