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软纸还是被魏芷莹拨拉了过去。
魏芷莹皱着眉读了半天,抬起头来不解的望向炫耀着翘起尾巴的秦究。
“这都写的是什么啊,怎么这么多词我不认识?你找谁代写的啊?”
“是他写的。”游惑咬紧了牙关,几个字艰难的从喉咙里漏了出来。
“到底怎么回事啊?”她不甚明白的看着坐在桌子上的温知夏。
温知夏一脸疼惜又无奈的看着她。
她能说什么?说秦究靠自己的亲身经历写了一篇小|黄|文,打过了在座的所有人?
如此直白、炽烈、简单。
可真有你的啊。
温知夏一时间无语凝噎。
她自己也不是没挑衅过系统,却也没见过这样嚣张示威的。
仗着系统看不真切、听不清楚,就开始胆大而肆意的宣示着对它最高上位者的主权。
这亵渎般的心态真真是疯狂之极。
可偏偏这恣意妄为中又隐隐的埋藏着一丝微妙的禁/忌感。
他真挚的剖白只有温知夏和那半聋半瞎的倒霉系统能完全听懂。
可后者又因为某种不知名的原因和规则,不能得以窥见这层语言遮羞布下掩盖的全貌。
现在怕是要气疯了吧。
温知夏心中冷笑着。
她瞟了一眼竭尽全力控制住自己的游惑,在心里叹了口气。
这豁免权对于秦究来说真的是舍
南柯一梦 xxiii(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