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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究即使坐得端正,也从里到外透着一股吊儿郎当的不正经。
他郑重其事地抵着拳头清了清嗓子,双手捻着稿子,活像一个电视上直播的新闻发言人。
“他隔着门站在我的房间外。他进到了屋里和我说话。我把他夹在我和门中间。我们的手在彼此身后。我的手进入到他衣服里。我把他压在身下。
听到这里,温知夏已经隐隐感觉不对劲了。而桌布下,游惑苍白好看的双手早已紧紧的攥成了拳头。
而秦究还是没有要停的意思。
“我到达了那个入口。我等在那里凝视着他。我突然挺/身到达深处。我飞快地撤离,在迅速突入。以此循环无数次后,我生命和灵魂的一部分留在了那处。“秦究语气严肃,仿佛在宣布着什么极为虔诚的信仰。
温知夏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游惑紧绷的面部肌肉出现了些微的裂痕。
“我不再覆盖在他的身上。我们离开地面。过了一会,我们离开了房间。”
秦究放下手上的“播音稿”,目光扫过游惑通红的耳尖,最终落在温知夏那双点了墨的眸子上。
“这里面很多词我都没教过,你怎么知道的?”
出乎秦究的意料,温知夏面色坦荡依旧,定定的回视着他。
“这屋里这么多现成的人力资源,我还是paterfamilia(1),我要向他们请教什么,那他们还不得知无不言?”
南柯一梦 xxiii(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