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出神那人被收养的妹妹。
泰图斯明明记得,这人十分健谈,说话也非常风趣幽默,在短短十几天就讨得了这些难搞客人的欢心,使这些人心甘情愿地接受了一位女性生意人。
要知道在十几日之前,这些人还大言不惭的叫嚣着生意经只有男人才有资格谈。
而不知怎得,她似乎一夜之间对所有的客人失去了兴趣,只是静静的坐着,将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仿佛在暗中窥视的猫科动物,观察着前厅众人的一举一动。
泰图斯心里想不明白这种突然的变化,可他从19年的奴籍生涯中学到的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不要随意的去揣度主子的想法。对主子的安排,尽力做好便足矣了。
滴答,滴答,滴答——
那是什么声音?
温知夏将十指冰凉的手藏到身后,寻找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前厅水池边有一座造型精巧复杂的水钟,水槽里的水会在一小时内流逝殆尽,然后再被补充满,周而复始。
为什么我会听见这滴答声呢?
嘈杂的吵嚷声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了。
偌大的前厅里空无一人。
客商们每日上午的例行商谈也早告终了。
她几日以来都醉心于寻找考试的相关线索,却一直都忽视了这个水池旁的钟。
她轻抚着钟表那细小又精致的杠杆和漏斗。
的确啊,这个考场的世界这么大,她还没来
南柯一梦 xv(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