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院,坐在了正对帘子后面的连廊下。
等待的期间,她顺便用眼神逼回了一脸疑惑并准备出言询问的魏芷莹。
“呵,她这是准备干什么?”
秦究站在面朝内院的窗户前,透过晨雾沾湿的玻璃窥视着独自坐在廊下等待的温知夏。
游惑靠坐在尚存体温的床榻上,百无聊赖的回答:“等客人来,再把他们轰走。”
窗外实在是没什么好看的,正当秦究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瞥见一个奴隶掀开了布帘,冲内院里不知道喊了一句什么。
只见温知夏慢吞吞的站起身,慢条斯理的整理了一番自己的衣裙,锤了锤自己僵硬的脖颈和肩膀后,一闪身钻过奴隶为她拉开的帘子,不见了。
白色的帘子再次被放下,摇晃了几下后再次归于平静。
*
秦究不知道的是,他家平日安静的门厅里此刻已经挤满了人。
温知夏一袭长裙,鹤立鸡群的站在这群七嘴八舌叫嚣的男人中间。
“你家男人呢?让他出来见我们!”其中一个只围长袍,没有穿里衣的男人喊道。
“我说了,我家主人在战场上受伤,现在正在修养,不便见客,各位客人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问我。”温知夏瞥了他一眼,冷冷的答道。
“没有男人来谈,这生意没法做。”另一个人冲她喊着。
“不如各位将自己的需求和名字写下来,主人精力好些的时候我自会
南柯一梦 Ⅱa(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