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没关系,”温知夏有点不知所措。
“那你快联系一下你的朋友吧,我去给你叫早饭。”清洁工提醒她。
20分钟后,当秦究和赵文途敲开温知夏的门时,发现她正盘腿坐在床上,一手端着芋头粥,另一手抓着咬了一半的春卷。
电视里正播着歌剧《军中女郎》(1)。
“哟,小学妹,你这个爱好挺另类啊。”赵文途盯着电视里唱着古典调子的歌剧演员这样评价道。
温知夏咽下最后一口春饼,接话道:“小时候学过唱歌,喜欢歌剧也就是这两三年,我省下来的生活费基本贡献给舞台剧赶场了。”
秦究俯身坐在一旁的藤椅里,盯着电视机里的演员。
电视里,男主托尼奥激动地抓住路过的每一个蔫头耷脑的法国士兵,冲他们满心欢喜的宣告着:
“一切的一切都如此的美好
她的身与心都已属意于我
这是多么令人愉悦的一天啊
我成为了一个丈夫、一名士兵(2)”
唱完,他又开心的原地起飞似得旋转了几圈。
温知夏扑哧一声笑了。
他无端的想到了那天夜里站在旋转木马前愣神的秦究。
如果不是情况不允许,恐怕他和电视里这人的状态也别无二致。
不,这可能就是秦究的内心戏!
这两人脸上都写着明晃晃的四个大字——
不愧是
蝉鸣之夏 Ⅵ a(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