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缝娃娃?这又是怎么回事?
什么娃娃?
温知夏还想追问,突然想到了刚刚在树林里看到的石碑。
“树林里的石碑上写的是什么您知道吗?” 温知夏问。
“石碑。。。石碑。。。” 女人嗫嚅着,“你们去过树林了?树林里。。。有坟啊。”
坟?
温知夏心里记下。
“黑婆是干什么的?她会诅咒什么的吗?” 温知夏忽然想起不知在哪本书上看过,吉普赛人擅长巫蛊。
“黑婆做死人的活啊,你们不是来找她的?不知道?” 女人答道。
死人的活吗?
温知夏突然有了一个猜测。
“黑婆的家人都死了?” 她问。
那女人愣愣的看着她半晌,突然被一声呼唤分了神,突然发现天色已晚,遂匆匆拎着冰桶走了,无论温知夏怎么叫,都拒不回头。
温知夏无奈的冲秦究摊手。
秦究却盯着周围的黑树林若有所思着。
“回去吗?” 温知夏问。
“你先回去吧,我想去树林转一圈。” 秦究的目光还徘徊在那里。
这是把她也当累赘了。
独狼天性如此。
温知夏很理解,毕竟论起“独”来,从小到大,她绝对是个中翘楚。
她也不死缠烂打,跟秦究告了别,就自己溜达着往回走。
蝉鸣之夏 Ⅰ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