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好,温知夏一醒了就亲手交给她。
可现在温小学霸竟然只随便扫了一眼就说它没用了。
赵文途感觉两位大佬在合起伙来耍他。
“这屋没开暖气吗?” 温知夏突然问。
怎么这么冷?
“开了啊,”赵文途答道,“我还有点热呢。”
温知夏这才注意到赵文途都已经把袖子挽到了肘间。
看来是乌头毒的影响了。
乌头毒其实是没有解药的,毛地黄只是强心剂,加强中毒者的心脏收缩能力,不至于因乌头毒而心脏衰竭致死,救人性命。但并不能从根本上化解乌头毒的毒性。
取决于中毒量,中毒者需要几个月、甚至几年的时间依靠身体代谢来完全排毒。
所以其实卡普兰此时还是没有脱离危险期。
她正想到这里,旁边的卡普兰缓慢的睁开了眼睛。
他如翡翠般的眼睛里还带着一贯的老练和警觉,沉默着打量着眼下自己的处境。
赵文途赶忙去拍醒了靠墙睡着的卡特。
只要卡特一清醒,这屋里就不可能安静了。
只见卡特就像一只大鸟一样扑到了卡普兰身边,差点把卡普兰的躺椅弄翻。
但最终,温知夏和赵文途还是没能看到让人两眼泪汪汪的生死剖白。
卡特看着躺椅上的人,半晌憋出一句话:“身重奇毒,外加贯穿枪伤,我看够你给小辈吹嘘一辈子了。
基本无害 Ⅲζ(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