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现在估计也是这个公司最大的客户之一,” 秦究的语气中讽刺之意尽显,“ 客户就是上帝,这些人讨厌他们也得捏着鼻子对他们好声好气。”
他的话音就像落入如水般月色的一颗石子。
两个人都各自陷入沉默。
片刻后,秦究低声问:“关于幕后凶手,你有什么猜测吗?”
温知夏不答反问:“你有吗?”
秦究嘴角轻挑:“我有一个不错的人选。”
“我猜不是菲尔德,” 温知夏笑了。
“的确不是,” 秦究赞同的说。
“那你不信诺维娅的话咯?” 温知夏问。
“除了她指认说是菲尔德杀了她父亲的话是无稽之谈以外,其他可信。”
“你觉得她知道是谁干的吗?” 温知夏继续问。
“我觉得她有了一个猜测,而且这个人选很大可能跟我们推测的一致。” 秦究说。
“她在故意放大一些细节,好让我们加重对菲尔德的怀疑,”
温知夏抬手指了一下书桌附近已经被众人踢到墙角的墨水瓶碎片,
“其实这个细节根本就是无关紧要,但经过她故意渲染的描述,就好像是因为菲尔德跟彼得森教授产生了矛盾摔了东西,继而给他栽一个去而复返杀了教授的动机。”
离开了窗台,温知夏将公司股份合约又塞回了书架上原来的位置,然后靠着书柜坐在了地上。
基本无害 Ⅲβ(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