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仆点头后转身离去。
“为什么放了它?” 赵文途就像一本活体《十万个为什么》。
“你回来得晚,我们刚发现彼得森死了的时候,我摸过大蒜汤的碗,是温热的。也就是说,如果是大蒜汤里有毒,而教授喝了,那老鼠其实早该发作了,到现在都没有发作,说明这汤应该没问题,” 温知夏耐心地解答道。
“那这次的毒是什么?” 赵文途继续提问。
温知夏无奈道:“我也不能确定,现在连他中毒的媒介都不知道,我们也没条件做尸检。更何况,能让人浑身起疹子的毒物也不止一种,比如菊蒿素、血根草里的血红素都可以。”
赵文途听完也是满脸愁容。
“但比起这个,我现在更担心秦究。” 温知夏眉头紧锁着。
赵文途却一点也不担心,以为她是怕秦究违规受罚,还出言安慰她。
温知夏的眉头在听完他的话后没有丝毫舒展的趋势。
太阳已经西斜,终于在快到下午15点时,一辆马车来到了庄园。
马车上跳下来了四个人。
其中两个人在与另外二人告别后再次返回马车,马车随即向来时的方向驶去。
温知夏听到动静,急急地奔出大门。
是秦究回来了。
她在天使喷泉下抢先截住了秦究和考官A。
“你没事吧,有哪里不舒服吗?” 温知夏问他。
“哟
基本无害 Ⅱι(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