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言疯语,她醒来就能想明白的,”
“至于她对我的指控,下午可以召开股东会议,我为大家做出解释。”
菲尔德神色淡定,丝毫不乱。
温知夏用惊艳和钦佩的眼神打量着他,自愧不如。
不愧是年轻一代资本家新锐中的佼佼者,跟自己相仿的年纪,接手父辈不温不火的公司不过两年就发展得风生水起。哪怕遇到突发情况急转直下,当众受人指控,也能镇定自若,不着急为自己辩解,冷静的安抚众人,并作出得体的承诺。
温知夏扪心自问,换成是自己处于这样的境地都不见得能处理的这么好。
她在心里给这位犯罪嫌疑人鼓了半分钟掌。
诺维娅被抬走了之后,门口的众人涌入书房。
这书房的确很大,大到容纳进了十几个人却也不显得拥挤。
温知夏凑近彼得森教授的尸体。
这次就很明显了,没有人能再以“意外”来为彼得森的死结案了。
彼得森的嘴角流着口水,脸色涨的通红,外露的手臂和脖子上起了一片密密麻麻的红疹。
这是很明显的中毒。
那是因为什么中毒的呢。
温知夏低头凑近桌子上那碗大蒜汤,至少气味上没什么问题。
温知夏又摸了摸杯壁,还是温热的,没有明显的被饮用过的痕迹。
但不能排除是被凶手擦试过的。
“有没有人能
基本无害 Ⅱη(2/3)